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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8 关于space想到一个很无聊的问题:写space,我会写到什么时候?有一天,等我嫁了人,又如果有那么一天,等我有了自己的孩子,甚至我的孩子又有了孩子,等我变成了一个老眼昏花,颤颤巍巍的老太太,我还会坐在电脑前,眯着老花眼,敲击键盘,写下这些文字么? 如果真的可以,那又会是以怎样的心境?既而可以引申出更多的假设,等我彻底离开学校,等我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也许繁忙的工作,等我有了满满的一个有老有小的家庭,抑或等我有了钱,等我成为梦想中的某某manager,……于是这个无聊的问题,成为一个关于未来的疑问。未来是什么样子,我不知道,走着看吧。所以,也写着看。
还有一个关于space的问题,是在别人的博客上看到的:space究竟是写给自己看的,还是写给别人看的。我开始写space,只是因为周围的同学朋友都在写,一来感觉挺好玩儿的,你可以以各种轨道走啊走的,(一维常返!!!所以理论上是不是可以证明我们能够到达每一个博客呢?还有我们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关系链又多了一条途径,那就是我读过你的博客,所以那个关于最小链条数的假想是不是真的可以被证明呢
所以,还会接着写啊写,直到自己写不动为止吧:) July 11 毕业 随想 随笔毕业了,彻彻底底地,似乎总是该写点儿什么的。然而并不想费很大的心思,将这些天以来经历的种种酸楚再排江倒海地重温一遍,只是散乱地随便记录一些。
听了好几天光良的《朋友首日封》,是我们班毕纪念册的背景音乐,喜欢里面的那句“挥一挥手,送你先走”。因为还要在北京呆一阵子,所以有机会送每一个人先走,送了李娜,送了小李子,小林子,送了cece。从始至终,我没有哭。我帮她们拎了行李,把她们送上车,然后挥一挥手,看车渐行渐远,看她们慢慢消失,我没有哭。但是我的亲爱的们啊,我没有哭,并不代表我不在乎这样的离别,我只是太过理智地知道,无论有多么的不舍,无论有多么的不想离开,我们总是要抬了头,继续走。所以不如笑笑地,笑笑地离别,笑笑地走向我们的未来,我们都知道,某一年某一天我们还会重逢,那个时候我们仍然是要笑笑的,你们要笑笑地告诉我,你们过的很好。
曾经固执地以为,离开这个园子的时候,我不会不舍。因为这里的四年,总是被无穷无尽的上课自习考试占据,与自己理想中的大学生活有太多出入。然而真的要离开了,才发现不舍其实并不需要理由,只是因为在这里挥洒了四年的青春,只是因为经历过了而已。掩上宿舍的门,最后一个离开的时候,眼睛多少有点儿湿湿的。再过两个月,这里将住进另外4个女孩儿,然后,这里将充斥了她们的追跑打闹,她们的彻夜长谈,她们的欢笑和眼泪,而我们的痕迹将在这里一点一点地消失干净。我们,再也不属于这里了。但是亲爱的们啊,31#112,N年以后,应该还会令我们魂牵梦绕吧。
被给我打电话的同学们夸过无数次声音好听的,绝对具备美女潜质的但是眼睛比我还小的
曾经超级没心眼儿的小喇叭,娶了大又偷了小的cece啊,好像我是唯一一个一直坚挺没有被你拐走的哈,以后别再丢三落四,建议你拿根线,把银行卡啊,饭卡啊,澡卡啊,学生证啊,等等等等,统统穿起来,挂脖子上,这样就不会丢了。不知道你到了那边,会不会还要有这么多的卡,如果丢了要补办的话,会不会很贵。你知道么,最喜欢你的一点是你的真性情,还记得那次我们打牌么,因为想到大家就要离开了,你就生生动动地哭得稀里哗啦。开学第一天,你穿着浅色的牛仔短裤,端了一饭盆绿油油的葡萄,团团乎乎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宿舍门口的情形,我还清楚地记得呢,转眼,你就苗条了,时常也会装装淑女了。到了国外,自己要照顾好自己,不要被欺负啊,回来的时候记得来看我们啊;
大饼脸+大眼睛+包子褶儿的小零姑娘啊,你是最后一个走进112的,但你对112的影响可以说是深远而致命的,在你的熏陶下,我们建设着有112特色的社会主义新生活,而其核心精神是:发癫儿,不管周围有没有人,都一样地乐在其中。曾经以为你是个忧郁而文艺的女孩子,后来觉得你其实就是个小破孩儿,简简单单饶有情趣地生活着,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,用你特有的激情和执著。好羡慕你呀,总能在网上找到各种各样好玩儿的,不像我,每次在网上逛不超过20分钟,就只好开了“friends”娱乐了。好羡慕你呀,睡觉的时候可以完完全全地变成一头猪,头顶的闹铃把我们所有人都吵醒了,只有你翻个身继续睡,浑然不觉。曾经无数次地为你掩上被你踢在地下的被子,然后看着你睡得一脸沉醉,以后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。
还有好多好多的人……
毕业了。告别过去,告别pku sms,告别31#112,告别那些可爱的人和事,继续往前走吧。将来会是什么样子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和你们一起经历的这些日子,会永远在我生命中闪亮。
July 01 醉这些天,下着这个夏天最大而最绵延的雨。
在下雨的天气,我总是会莫名地感到寂寞与忧伤。 一个同学列出了毕业前应该听的15首歌,从中挑出了有感觉的几首,便一遍又一遍的,听了又听,直听到满心满怀都是毕业前的哀伤。人前总是乐呵着忙乎着,一个人坐在桌前的时候,心中却是柔软的酸楚。真的不舍啊,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逝去的日子和青春。 然而,这终究是个火热喧闹的季节。
6.27日晚,开了IPTV看球儿,是巴西和加纳的1/8决赛,喜欢巴西,可以把足球踢成一种艺术,那些鲜艳的黄色和蓝色在绿茵草场上跑动,那么流畅,像是跳动的音符,真正的赏心悦目啊。这是这次世界杯以来,专心看的第一场球儿,因为在学校里,没有色彩明晰的电视,软软的沙发和冰镇西瓜,所以一直都没有提起兴趣。然而这样看球儿,终究是单调的,于是提议再干点儿什么,最后小零姑娘提到了喝酒,我们好久以来的念想,一呼百应。于是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,小零姑娘,cece和我汲着拖鞋,打着伞冲进了屋外滂沱的雨。来到家园夜市,很是嚣张地对老板娘说,来三瓶啤酒,开了,然后很得意地看着周围的男生对我们侧目。又点了一些用来下酒的麻辣烫,便浩荡地开回宿舍。路上不小心淌进了路边的积水,突然变得很high,在喝酒之前就先high了起来,我们像疯子一样大声地喊叫,轮番地喊着彼此的名字,声音在那个下雨的夜晚显得空灵悠远。喊着叫着回到了宿舍,摆开阵势开始对着瓶儿吹,摆出了各种搞怪ws的姿势拍照。这些日子,我们对拍照上了瘾,仿佛只要用镜头记下那一幕一幕,以后便不会遗忘。喝到大半瓶的时候,球赛结束了,巴西以3:0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这场比赛。而我,不知道是因为夜深了,还是因为酒精的麻醉作用,头竟然昏昏沉沉,顾不了太多,爬上床便沉沉睡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地,听到她们上床睡觉的声音,翻了个身,便又睡去。第二天被一个电话吵醒,已经是十点半,我们躺在床上聊了起来,我才知道她们后来整瓶酒都下肚了,我努力地辩解,自己是因为太困才睡去的,又不免暗自心虚,难道没有遗传老爸喝酒的功力么,怎么才半瓶酒就昏昏沉沉了。
这是我的算不上醉酒的第一次醉酒。 今天晚上,原来的三班吃散伙饭。在西南们集合等人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和周围的人说说笑笑。然而当坐在桌边开始吃饭的时候,看到周围那一张张曾经熟悉的脸,便又有了喝酒的冲动。当半瓶酒下肚的时候,我又隐隐地感到一阵阵的眩晕,于是不得不承认,我的酒量大概到此为止了,虽然极不甘心。直到看到小林子,挂着再熟悉不过的笑,向我们走来,我就决定今晚要彻底而痛快地醉掉;看到小李子的脸被酒精酿成了绛红;看到张贺信一如既往地傻着笑着说干了干了,不干就不够意“识”……我一杯一杯地和大家干了又干,头渐渐地更加晕沉起来,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,眼前的影像似幻似真。依次倒在桌上和cece的腿上,只感到天旋地转,周围只剩下喧嚣和吵闹,而那些喧嚣和吵闹仿佛来自天边。我知道,这次我是真的醉了。需要不停地上厕所,回来的路上,干脆就坐在了小林子她们旁边,小李子喝着喝着就哭了起来,小林子便也跟着哭,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哭,便看着她们不停地哈哈大笑,不经意间,手落在了小零姑娘的小细胳膊上,摩挲着摩挲着,突然想到我就快摸不到这样的小细胳膊了,于是眼泪瞬间涌出眼底,倒在小零姑娘怀里放声起来,然后似乎女生都哭了,因为我听到一片呜呜的声音,我很难受,胃极度不舒服,想吐又吐不出来,心里也很难受,看着我就要离开的这群人。剩下的事情于我很恍惚,大家似乎哭着笑着拥作了一团,说了什么,我已经完全不记得,我只觉得自己一定借着酒风儿,犯了傻,definitely true,说了平时说不出口的话,比如劝邓继要好好找工作,成天玩游戏是不行的之类的话。我在不同人的腿上转移,然后是桌子上,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。从桌上爬起来时,是因为胃里终于确切地涌动出了东西,于是马上往厕所跑,还是没来得及,于半路把大厅里吐得一片狼藉。在水龙头下冲洗自己的时候,突然觉得脑子像云开雾散一样清醒起来——我的醉酒就这样太过轻易地醒了。回到大厅,除了哭过的眼睛有些异样的发胀的感觉以外,已经没有其它感觉了。
散去的时候,下着不小的雨。大家吵闹着要去唱歌,于是冲去17 miles,又发现周末的晚上还真是消费不起,于是决定放弃。在回学校的路上,我们撑着伞,吼着歌,一群疯狂的少年样。 这样,我有了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的醉酒经历,哭,笑,然后统统吐掉,把所有的郁闷和不爽,所有的离情和别绪。然后,又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,坐在桌前,写东西,看球儿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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